








健身房里,深蹲架前排了队。一个壮汉结束休息,卸下杠铃片,另一个小伙赶紧把自己的重量装上去。他调整好卡扣,深吸一口气,扛着杠铃蹲下去,起来,再蹲。旁边的教练提醒他膝盖不要内扣。做完一组,他把杠铃放回架子上,喘着气坐下来,汗水滴在地板上。
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体育赛事的电视转播,机位布置很有意思。底线后面有低角度的摄像机,能拍到球员的表情。空中轨道上还挂着一台,负责俯拍整体阵型。导演在转播车里切换画面,根据比赛进程决定给近景还是全景。进球之后,回放会从多个角度重现瞬间。屏幕前的观众看到的是导播剪辑过的视角。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语音助手的理解能力还停留在单轮指令层面。问一句天气,再追问“明天呢”,多数助手不知道指代对象。上下文记忆的对话模型在实验室里表现不错,但部署到手机后受能耗限制。多轮对话需要把历史信息编码进模型,推理时间会翻倍。目前助手擅长设置闹钟、播放歌曲这一类固定任务,复杂交流容易答非所问。